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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春风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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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大众音乐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俱乐部理事会员。 当过工人、干部和国企法人。 目前致力于作词、作曲,另有多项发明与专利, 兼搞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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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纪念那些逝去的文字  

2016-12-05 09:54:21|  分类: 嬉笑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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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是清明节,但凡到了这个日子,自然会情绪低沉、心绪暗淡。忽然,胡思乱想、悲切正浓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大的问号激灵灵跳将出来:那些在我们笔下曾经诞生、曾经缠绵、曾经让我们欢喜、让我们发狂、让我们激动不已寄托着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的文字——你们到哪儿去了呢

 我小的时候是很笨的,且愚蠢。小学一年级升二年级险些儿没升成。只是原来教我们、现在已教二年级的张老师,开学久了仍讨厌另一学生,才自作主张,一手把他拉回一年级教室,另一手把我拉至二年级教室的。这一拉一换,无非小小的屁事一桩,但二人的命运却由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至少那个被拉进二年级教室且愚且笨的小男孩儿,竟至慢慢的聪明起来,直至功课门门第一,再没第二过!——这是自我表扬,不过是实事求是,诸君且谅,在下的意思只是说‘只有那个时候学习好的人’,才有毛病去写‘纪念逝去的文字’这种事儿。如此就先打住问问自己吧:作为那时的一、二年级,也算学生了吧?你写的那些文字呢?虽像狗趴趴,但也是字儿——对不对?

我的完小是在邻村吉峪村念的。十一、二的个小不点儿,两年里都是提着胆子走过乱葬岗子旁的山间野路上的学。五年级的教室是吉峪村的舞台,特点是大而空。我说了‘门门第一’的话了么,作文当然常被老师当范文来念。有一回老师让写有关父亲或母亲的作文,并慎之重之的告诫一定要真实,小小的我似乎也觉得该突破生编硬造的写法了,就写了家里的一件小小事儿,其中有母亲骂父亲的原话,有两三行。开始写的时候,同学们都静悄悄的动脑筋,只有老师在过道上来来去去的走,还几回回往我的作文本上瞄一眼。当我写完了还没自动呈上哩,年轻的老人家就急得抓过去在课堂上念。念到骂人的那几句,老师忽然笑得没法子了,几次三番都笑得停不住嘴。我默默的听着,觉得‘并不可笑啊’!直到最后老师说了句‘这才是作文哩’才算结了束。下来同学们就一再的拿那几句笑话我。更让人记得清晰的是,老师在后来的批语中用红笔写了‘此篇作文很好,就是骂人骂的太狠了’这么一句——哎哎,读者诸君,此事遥遥一去五十载,但仿佛仍在眼前,只是那作文呢?以及那——其他的所谓‘作文’呢?

 上初中时已是1967年春天,因66年文革开始比较乱,待第二年红卫兵串联停了,讲复课闹革命了才上的中学。那时的大部分老师还是‘黑鬼’呢。待我最好的是教语文的亓德文老师。印象里亓老师有两厚,一是眼镜片儿厚,二是宿舍门上贴的大字报厚。他还没教我们的时候,同学们私下里就说亓老师的语文教的好,因而才有这两厚的。后来亓老师一带我们课,果然——知识那个丰富,语言那个生动,嗓门儿那个大,脾气也那个不好——哎哟,喜欢死人人了!而且,亓老师的一个毛病也挺好:喜欢好学生,跟差点的老过不去。那些‘讽刺打击’啊、‘恶语相向’啊、‘罚读罚站’、‘粉笔头儿击打脑门子’啦等等等等,就是给他们准备的,一旦用时,简捷、痛快、无情、严厉的‘无所不用其极’!当时因文革没课本,其他的语文老师只讲报纸上的时文与社论,但亓老师却讲的是正经文章,而且自己刻了蜡纸印上,包括有些刚刚批判过的文章。有几节课讲了诗歌,讲完又布置大家写。我写的一篇流行体‘革命诗歌’,被亓老师表扬了几句,并由此引发了他的一大段感叹和舆论:‘口号不是诗,李白、杜甫、白居易才是诗!’只有这样的诗才‘千古不灭、万世长存’!而‘口号、堆砌、装模作样、故作高大等等是狗屁!是真正的大毒草!大反动!’哎哟,这一课听的我大汗淋漓、惊心动魄!书写至此,老师那天的神态、语调、不平之感与急切心情又浮现眼前!只是,那些伴我们长大、跟我们走路的稚嫩文字——你们哪儿去了呢?

 中学上完,又上了一年公社办的的音美班,回到村里贫下中农就安排去教学。那年多大大了?十六岁!十六岁个娃娃子能教个啥?但因爱写点半通不通的所谓文章,村里人还是挺高看的。村宣传队就叫写节目。有个叫郅秀英的老太太,是学毛著模范,八十多岁了,腿疼,还坚持下地砍玉米杆!咋砍哩?是跪着砍!我带学生‘学农’时亲眼见着的,就写了一个山东快书本子歌颂她。写好了让有关者看。只是看的人虽掉泪,差不多也说个不赖,就是没这个说山东快书的人才!那时我们村学校有个‘七年制’班级,学生只比我小一点点,偶尔也带过他们的体育和音乐。有个顶顶漂亮的女学生,忽然嘻嘻哈哈的把这个山东快书本子抢了去,因是同村,虽气得够呛,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不料过了一两天,这孩子又叫给她写作文,就不待见她;她却又不管不顾又嘻嘻哈哈地把我写的其他所有作品的一个本子也抢了去,这可真气坏了!就追到他们教室,硬生生夺了回来,急切里骂了句‘不要脸’!哎哟,这下子可坏了大发了——这么漂亮个女娃娃,正自清高骄傲期,哪儿搁得下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骂人家那个样子的话?于是,就天天在我回家的路上,截住了往死里的骂!唉唉啥叫师道尊严,啥叫为人师表, 简直没法再提! 目下想来,后颈脖似乎还飕溜飕溜呢!——只是,那付出‘巨大代价’宝贵地‘作品’呢?还有,那十六岁少年的、即将被茫茫岁月唤醒的小小情怀呢?怎么都不见了呢.....

 70年底12月28号,中午放学的路上,村里会计看见了,忽问:人家公社来电话,说让你去化肥厂哩,你咋还在屋里?一时搞了个头大。寻思是这个哥通知错了吧?再问,曰不错!待下午贫协主任找来,说是他推荐的,原来推荐的人是北京知青,人家回北京了,就叫我去。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父母说咱现在教着学哩,这得跟村里党支书说说,不敢跑了人家给咱麻烦。29号就抽空找支书。哪知支书头都不抬,一句‘你是村里培养的老师你走了那学生娃子谁教哩’就把我打发了。第二天30号了,又是中午放了学,出门碰上工作队的两个大姑娘张瑞敏和王秀兰。瑞敏大姐开口就是‘你家那么穷不去干啥?好赖是发工资的,我们想去还去不了你不去!’我说‘人家支书不让去咋办?’瑞敏就直截了当地来了一句:去!管他哩!一旁的秀兰姐就笑眯眯地建议说:工作队齐队长在哩,给他说说看行不。就进了齐队长那屋。秀兰姐刚说了这事,齐队长眼就一横:县里办化肥厂是农业学大寨的需要,已经开了会了,谁敢挡?去,就说我说地。这才有了主心骨,乘下午和学生们一块到地里摘棉花时,就从棉花地里学生们呜呜呜的哭声中,去化肥厂筹建处报了到。报了到的就叫学员了,共有130个学员。基本是初高中毕业的,组成了一个学员连。几天后,杨永华书记叫搞一期墙报,批判一个老地主婆,问谁能画漫画,旁边有个学员起哄推荐我,我哪儿行啊?虽然在音美班呆过,可学的是音乐,美术连边儿都不沾啊!没办法就自荐说我写文字吧——好歹有个活儿的意思。就根据批判会上了解的情况,刷拉拉的写了它三十来段,每段四句,每句七字,快板不快板诗词不诗词的就那个样子。有个学兽医的大哥看了笑,主动的露了真手段,就根据写的那内容画了非常漂亮的漫画,贴了公社后墙大大的一片。围观的人就高兴地念,我听着好像还顺溜。杨书记也来了,叫人叫那个‘谁写地?叫他来’。来了一看是那个‘爱唱歌的小屁孩’啊,就表扬说‘不晓得还是个小才子哩’——嘿嘿,是小才子,屁不屁的无所谓,只是,那带着屁香的小才子编的一段段顺顺溜溜的文字呢?

 再后来,在化肥厂边当工人边搞宣传,板报,壁报,画报,报纸,对联,标语,广播站,文化室,图书室,宣传队,呼呼啦啦就干了十几年。期间,广播稿,通讯稿,戏剧,快板,曲艺本子等等等等各式文章,胡乱的也划拉了不少。好像也沾了点爱写文字的光,早早就转了干,还骗了个便宜的媳妇儿——沾光是沾光,只是,那呼呼啦啦、各式各样、白天晚上、费心费力写下的精灵一般、十分自豪又十分喜爱的文字呢?

 这时候你要问个‘为什么’,和 ‘使命感’ 这两个文化人常常思考的问题,我可没法子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一般说写文章的人都是有些天才的,可我生在黄土坡,长在窑洞里,父母亲连‘好歹识个字儿’的水平都没,那儿有什么天才。况且上学的关键时期又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即便是个小苗苗,也早旱死几回回了,怎么敢说喜欢写文章这个雅而又雅的话儿?思来想去,无非两点起作用:一点叫‘你叫我写我就写,我使劲儿写,写不好人笑话’;二点叫‘干啥工作就尽量干好,干不好对不住自己’。其实这两点也只能算一点。写文章的活儿咱不干他也不能把咱咋着,咱又不是挣这个钱的,可工作需要,没人干或说没人愿受这个罪,那咱就写写算了,又使不死怕啥。再者,可能还有个从小儿喜欢看书的毛病吧?不过那只是个毛病,算不了个什么。

 岁月悠悠,思绪悠悠,转眼六十好几了。过去叫拼搏现在叫瞎折腾,那个爱写字的手总没闲着。只是回头看看——你写的那东西呢?只剩下学会电脑后在博客上记的那几篇儿了,还不伦不类的没点油盐味道; 似乎那长长的路上,只这几个若隐若现的歪脚印儿在显摆露丑!其他的呢?没了啊!

 此时的我,正在离县城四五十里外的小镇上。 夜幕已然沉沉,昏黄的灯光寂寞的令人心惊肉跳; 滚滚的车轮呼啸而过,板凳和桌椅一阵阵颤栗! 思想着那些逝去的文字,心口的难受不由自主的缕缕袭来! 啊,那些文字——那些小小的我的精灵,你真的逝去了吗?在物质不灭的茫茫之间, 你们依然的在哪儿静静的看着我吗? 你是我的孩子, 是我心上流淌的血水啊:一滴,一滴,一滴......

 

                                               (作者:冯波·2016·4·11 /23于绛县·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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