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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春风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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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众音乐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俱乐部理事会员。 当过工人、干部和国企法人。 目前致力于作词、作曲,另有多项发明与专利, 兼搞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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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早上,东湖边  

2015-09-25 13:48:24|  分类: 嬉笑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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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早上,东湖边 - 昨日春风 - 昨日春风的博客
 

       早上,东湖边。微微风从水面拂来,蒲草摇摇,阳光暖暖。用三个字形容一下吧:哈,美极了!因小小外孙已然入学去了,至下午五时间自然生闲,就欣欣然到此晒晒太阳。其标准程序是:支车子、脱外衣、放马扎、掏书本,然后着件白白的背心面北而坐,傻傻地学那老龟晒背状。

      东湖是我们运城城区东南部新修的一处公园,面积较大,还没竣工,但目前好像停了,只有些少人员维护。虽是个半截子工程,但我喜欢:路面光,小草绿,树栽的不少,虽有死有活,湖却美的不行。但见波光粼粼,倒影连连,鸥鸟翻飞,快艇划过,且许我再形容一下:哈,美死了!自发现其美后,即每每来此消闲。或唱唱歌,或晒晒太阳,或骑着半新不旧的自行车,悠悠的沿着环湖大道傻傻地转......

      打开的书是本《大学·中庸》,是早已反复读了很久的。书是孔子的弟子曾参和子思编著的。总是喜欢开篇第一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每每读至这一句,心就像被抓住了般,又像霎间遇见那仙界美人,不由即三读复三思;联系现实,对照历史,似与亲友对面,若举清樽对茗,犹有所得,不能自己。

      今天,因刚刚来到的缘故吧,太阳尚不烈,背部还没觉得发热。忽有人来,爽朗的声音在背后响:“哎呀,《大学·中庸》!了不得,了不得;难得,难得!”抬头一打量,见一男子,不甚高,亦不甚老;衣着得体,方长脸儿;面布欣赞之色,体透书生之态。即答曰:“没啥、没啥,随便读读而已。”那男子立即恭维起来:“哪里、哪里,叔!这可不是一般的书,叔。《大学·中庸》,一般人谁看的懂,叔?不是说哩,真了不得,是真了不得,叔!”嗨嗨你看,这个叔叫的!又感觉老坐着和人说话也不太礼貌,就欲站起来,那男子却使劲儿安抚:“啊,叔,您坐着、您坐着啊,叔;您年纪大了、您坐着,叔。”霎时心里的不爽就起来了:这男子年纪并不很年轻啊,怎么老叔啊叔啊的叫?我有那么老吗嘿嘿?再想想,人家要叫哩,你咋办?姑且就当这个叔吧嘿嘿,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装的老一点儿与其聊天儿 。问其职业,答曰在某工程队当小工头,但看着不像;听谈吐,倒像知识分子,就问是啥专业啊?答曰:“我这专业不对口。学的是考古,是辽宁大学毕业的。毕业分到武汉,因父亲在我三岁时母亲去世了,离家太远,就没去。自己说,只要肯干,还能饿死人?就到了工地上当小工。开始人家还不要呢!说你学生娃子,干不了。我就说:‘你不要看我个子小,我劲儿可不小’。那时不像现在,是十八年前。现在都机械化了,那时干啥都是人工,我可没少出力,都干下去了。干了六年哪!后来就当队长了,当队长都九年了。我可能干了,叔,砌砖、瓦瓦啥地,都难不倒我。所以老板就让我管事儿。”接着他问我:“叔,您这是看书休息?这么大年纪了,可不容易。”我慢慢的道:“看看好,看看能明白点儿东西。即如这《大学》之开篇:‘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你看,说的多好?‘明明德’是初心灿烂;‘亲’即‘新’,‘新民’指光明之人;至善,即纯粹——你看多好?这道理多简单!而且许许多多年前就有这样的道理了。咱们这个世界,要是人们都按这个道理来做多好?同时也可以拿这个道理去套套现实。比如那些被打倒了的两个国家级老虎,都70多岁了,那个不是文革前的高材生?这些应是从小就学过了的吧?可为啥不按这些做呢?应该说,每个人好的和坏的标准,都是知道的。咱们打小,啥老人不是都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学好不要学坏?学校也都教育的要学好不要学坏。你说,他们犯的这些他们不知道是坏的吗?还有这咱们老百姓,每天每时都遇到的这些东西。比如这东湖,是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几年了,为什么就不修了?为什么......”那男人就顺着插嘴道:“都说这是谁谁谁弄得。现在的头儿人家管他哩?就是想管咋管哩?......“忽然又转个话题道:”你是不知道,这围标的事儿,可是道道深着哩!假设这项目占地一千亩吧,他可当不了家,要往省上跑,要打报告。省上批了,也按规定把该国家出的钱也给了,他却回来先卖上200亩。然后再找朋友说,咱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吧?朋友都是有资质的公司老板,那还不行?虽然说的是‘咱’不是‘你’,就那也高兴。然后就商量投标的事。你想想,头儿说的是‘咱’,那还不好办?先找9个人,每人给10万,把名字都报了,这才公开招标。那还不好弄?一共才要9个人,加上老板,别人还不知道哩,程序都走完了。都是按老板的意图办的,自然老板就中了。然后10万收回5万,给帮忙的留5万,就坐那儿等着拿利润吧。干活儿的都是草鸡公司,草鸡公司还巴结不上哩!这工程能干好?其实好不好都无所谓,有头儿哩嘛。这然后,就再留上200亩,项目实际只占了600亩。这200亩以后还不知道咋弄哩。这关系硬的,推土机推了三铲子,钱就划过来了,老板都不去工地!......要说工地,这事儿就更大了。现在这干部都愿意弄园林。这园林又不是一块砖一块瓦多少钱不能差的太多,这一棵树,哎呦,可贵了,贵的能吓着人!这还不是随便说个数就是个数?”接着他又说:“这一等老板挣钱不用出钱;二等老板挣钱找银行挣钱;只有这该死的第三等!这三等老板把地弄下,找个推土机推上三铲子,然后搭个售楼部就坐地收钱;然后就拿上钱跑路——心太黑!老百姓挣那两个钱都是保命钱,这黑的,卷起跑了,告都没法告!”又说:“我这老板就好,要不我一直跟他干?老板说不管我咋作难,你们的工钱不会欠一分,所以我老跟着他。不过,他送钱的事我坚决不去。我说我是直筒子,哪句话说不好坏了你的大事,就横竖不给他参加。多少回哩,老板也不把我当外人。我还在绛县横水施过工。在五分指、二分指、四分指都熟悉。我不挣亏心钱。找我的也有,就如前两年冬天,我同学打电话,说有朋友来让我接待一下。同学早在我们学校留校了,他会来事啊呵呵。恰好那天我家里没人,老父亲到邻居家玩儿去了;屋里和孩子上街买年货了;要不然能把人吓死!咋哩?来的那人进门先不说话,坐下先往茶几上墩了五万块钱!第一句就是:“这是你今天的工资!”我说:“咋哩、咋哩?这怎么回事?你先说事儿,啥今天的工资!”结果来人说要我到横水山根里去一趟。还说:“提铲子的活不让你干,你只看看出来的土是不是,说一声‘就这儿了’就行。我马上就给你送回来。’绛县横水是古倗国的地方,倗国国君娶的是周朝的女儿丽姬。当时咱这块是魏国,八百诸侯嘛,可比不上倗国。但我不干。我立即告他:‘我这人一不贪、二不盗、三胆儿小。要贪要盗胆儿大了,早就不在这里了。钱你拿上,朋友咱还是朋友。咱啥也别说,这大冬天的,先去吃饭’。就带他下饭店吃饭,好好的招呼了一下——是同学的面子嘛!花了两三百块钱。然后再三的给他买了两条好烟、两瓶好酒——同学的面子嘛,同学的面子就是比天大嘛。又买了六七百块钱的东西,把他送走。你别看我今天......奥,今天......  今天我是从平陆来的......”忽然,那男人的嘴唇有点哆嗦,并弯腰往后退了一步说:“......奥,叔,您贵姓?”这时的我,脑门子已然已跟不上趟儿了,就结结巴巴的告诉他:“奥......我?奥,免贵,我姓冯。”又问他贵姓,那人立刻就像劲儿使完了似地说:“我姓何,人可何。我叫何勇,我有身份证。”说着就要掏。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大约眼光有点怪怪吧,他的手就垂下来了。他接着说:“咋哩?是我老父亲病了,浑身冒汗,是心脏病。汗毛老一根根的起来。我给老板要钱,给老父亲看病,老板说:‘这时候没钱。你父亲的病厉害,平陆那宗账要回来也是钱,一万四千块,已经五六年了,他还不给?’我就去了趟,哪儿能要下?回来的路上,在半路吃饭,就这么一会儿,就比你这个包包......”他指了指我身上的包包:“......还小点儿的,就五分钟,嗯,不见了!”这时,我好像明白了点——这人可是个要钱的骗子?他又说:“钱倒不多,就260块,手机也在里面嘛。你看我,从昨天就走,走到这时了,脚都跑不动了。”我说:“你公司快到了吧?”他有点虚虚地说:“公司不太远了,可都放假了,要回永济去。我这说话口都是干的,饿的也厉害。”这时的我,已然明了了嘿嘿——此人真地是要钱的无疑的了嘿嘿!但再看一眼:不像个二流子啊!也不像个落难的主啊!只是你那故事也太那个了吧?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地不过是为了几个钱嘛?干嘛绕那么大圈子?看来得给他点,给他点看来也值了嘿嘿。就依旧装老地慢慢的笑着问:“你看我能不能帮你一下啊?”他马上说:“啊呀!不好意思,叔!到永济17块钱,叔。这我就可以回去了,叔。要不然......”我伸手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些零钱,是昨晚药店买药后找回的70多块,三张20的,一张10块的,就慢慢的卷成一卷给了他。他立刻说:“谢谢,谢谢!这下我就可以打的回去了......”并马上双手合十,弯腰打贡,那样子像要下跪,我摇头示意不必,并说:“没啥,没啥,咱也是朋友了嘛......”那人就接过钱利索地转身快快地走了,我还没觉着哩,就消失在不远的地方。这时你再看看装老的我吧: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没了意识。待知道人家实在是看不见了后,才慢慢的收回目光,慢慢的瞧瞧眼前的光景,又慢慢的瞧瞧那人远去的方向,还是装着老人的样子,慢慢的坐了下来,慢慢的想......想......使劲地想...... 

       嗨嗨,半天过去了,意识仍依旧。慢慢的拿起刚刚翻开的书,慢慢的看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注:故事就发生在下图中的这个地方。男子已经快步向前方走了,我才想起拍个照片。图中的器物就是我的装备,书在地上的纸袋里;包包已然背在了身上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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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注:关于倗国夫人丽姬的事儿,我看那人有点瞎说。在下就是绛县的文史研究员,没听过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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